Lowe

看到有不少是以战斗民族的size为依据站维勇的,那只能拿出这张图说话了。

哎。天秤男苏到极致不过如此。

淑女的社交场:

就算看了76话回头翻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我……

0.0

嗯。虎鸭太太是让我学会了最后一段的心态的那个人。

别笑:

邮箱会提示我的ask收到问题什么的,但是那个网站我登陆不上去了,不知为啥……


只好直接在这里回答最新的一个,坑中断以后还会不会填完的。有啊,第一个长篇前五万字跟后五万字中间差了一年好像还爬了爬。其实大部分的文都是在我脑子里一鼓作气填完的,是手跟不上呀


不过同人这种东西,说到底还是,如果追的文真坑了,就不妨看做它就是那样,没什么完成必要的存在吧><

如寄(1)

别笑:

赶一下,所以比较短,而且开头写的乱七八糟,有空再改


大约就是个“涛声依旧”的故事


这还是个很久很久之前的点文,从私信里扒拉出GN的名字……不知道还在不在看,总之猛虎落地  @咳咳  




1.


 按照提示他在码头酒吧的吧台前见到了那个搭船客——“离厕所最远的那张椅子,龟背竹后面。”,通讯器上是那么说的。那个位置不仅偏还挺隐蔽,走过去时只见人影从一蓬绿叶底下哗啦一声钻出来,活像个自丛林来到尘世的野人。


 


“嘿,你是于峰吧?我流木,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证件?”


栗色头发的青年伸出手来跟他握了握,灯光下一口牙照得特别白。


毕竟是接下去在飞船上相处一周的旅伴,还是谨慎些好,于是两人交换了各自的身份证件看。第一次见面,之前的联络都是在网上。半个多月前于锋在专门发布征求搭船信息的论坛上发了个帖,他要走的那条航线算是相当冷僻了,但前后还是有那么五六个人找了过来。考虑到飞船不大,也没打算多赚几笔,他就把那些路线有绕远不合适的和性别是女的都拒绝了,最后定下的就这一个:从卡戎港去开普勒星22-B共辖区的27岁单身男性,有飞船驾驶执照但没有自己的船,职业是记者。一个人方便,而且完全顺路。


 


邮件里提过的信息跟他手里那张第十区ID卡上的都能对上,包括那个流木竟然是真名实姓而不是网名。只除了真人要比那张3D动态相片看着要白皙一些,没那么丑,普通模样普通身量,挺瘦,唇边有两道深深的笑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流木还主动凑过来解释了:“那年去热带海滩写稿子,晒得像个黑炭,感觉人种都不一样了,每次外出旅行过检测口时都得被对照上半天怀疑不是本人。”语速轻快,话不少,东拉西扯,典型的媒体人。这趟旅途不会寂寞了,于锋心想。自驾旅行就是这个问题,整个宇宙里好几天都见不到另一个人,时间一长很多人愿意找个搭乘的做伴。


他们换回ID卡收好。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船刚去做燃料补给,大概四十分钟后吧。”


“那你要不要也来点什么?这儿的腌黄瓜三明治不错,或者喝一杯。”流木建议。


于锋摇头:“不了,我还有点东西要买,先去附近转转,一会22号船坞见。”


 



 


卡戎港是个大港,前联盟时期每天大约千余千架次的飞船起降。如今大形式萧条了些,载人星际客舰是少了,私人小飞船的数量却填补了上来,传送塔的灯还是每天从早亮到深夜,偶尔还会出现排队等起飞的现象。


 


奔雷号开着两个侧推进器缓缓前进,将拥挤的停机坪留在身后。滑行了十多分钟后交通管制提示灯亮,于锋在控制面板上按下按钮,打开主推进器开始加速,直接爬升。一股明亮的蓝色烟雾从船尾排气孔喷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孔雀羽尾似的痕迹。仪表上显示速度已达到每小时两百公里,并仍在稳步上升,已进入自动模式按照规划的航线行驶。整个爬升的过程平稳之极,在船舱内几乎什么也感觉不到。


 


“哥们你这艘船真不错,”流木忍不住说,“真的,我之前跑来跑去也搭过不少别人的船,都赶不上你这艘的性能,奔雷号是吗,名字也好。”


于锋扬起眉毛:“起飞不到半小时,你这个结论是不是下得早了点。”


“不你不知道,好多私家飞船里连重力调节系统都没有,有时候我得把自己跟手提电脑绑在一起在船舱里飘来飘去地写稿,写出来的东西狗都读不懂。”


“这里的重力系统也不是全天开的,每天要中断蓄能半小时。”


“我这人很随意的,只要睡觉的时候能全程挨着床就行。”


“那在这里你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


“酷。”流木吹了声口哨,环视着并不太新的船舱,主要以蓝白两色构成,冷调的简洁,“所以你应该下了不少功夫改造吧?这应该是艘二手改造舰,我在这方面可是有点研究的。”


于锋不置可否地转开话题,问:“你抽烟么?”


“唉?偶尔吧,写稿的时候。不过你要是讨厌人抽烟这几天我完全可以忍住。”


“没那么严重,只是提醒一下,如果抽的话房间里记得开空气净化仪。”


“不不不,说真的我其实都没有瘾。你应该是闻到我身上的那股烟味儿吧,不管那是最近都跟一个老烟枪待在一块沾的,我太知道二手烟的可恶了……”流木一边说一边抓起自己的领子嗅了嗅,“估计洗个澡就好了,这儿能洗澡吧?”


“能。”于锋说。


一瞬间流木看上去简直要扑过来拥抱他了。“太好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讲究人。”他说,“也对,一礼拜也就罢了,你到西林边塞要十天,如果没有淋浴设备的话会死人的。你是个旅行爱好者?”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我想不出有什么必要给一搜私人用的飞船装一个跳跃引擎。”


“这你也看得出来?”于锋有些意外。


“嗯,我以前采访过这方面的科研人员,他们给我讲解过一些”流木靠在操作台边,指了指液晶面板边缘一个并不十分醒目的图形标志,“在它还是一项仅限军方使用的技术的时候。”


跳跃引擎能够让飞船靠加速脱离临近恒星的重力阱,从而实现定点跃迁,跳跃距离最远可达12光年。但这对一般的民用飞船来说毫无意义而且十分危险,首先目前他们一般得不到跨星系旅行的允许,再者当引擎发动时飞船前后的空间会带来扩张波,也就是说如果操作出现误差,那时候附近一粒极小的粉尘都可能在瞬间导致飞船炸裂。


“这玩意儿绝对造价不菲,”他笑嘻嘻地竖起拇指,“大手笔,土豪咱们能交个朋友不?”


于锋笑了笑:“你不是看出来这是搜改造船么?所以那不是我安的,原先船上就有。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旅行爱好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流木边看还边念出了声:“花卉经销商……你居然是个花卉经销商?不管怎么说能搞出这么艘飞船都够有钱的。不过你不到首都星圈做生意,跑去西林边塞这么鸟不生蛋的地方做什么?那地方有什么奇花异草?”


“战后生意不好做,跑远点才好找新的商机。”


“嗯嗯,商机,生意人的头脑都是宝箱。”流木露出了解的目光,“总之能搭上你这班飞船算我运气不错。”


“你呢,你去开普勒星是工作还是?”


“算是吧,接的私活,给一个老富翁写回忆录。远了点不过开的报酬不错,一个月前我从原先的报社跑出来了,那地方简直没法干下去……”他自顾自地说了一堆,突然反应过来,一拍腿,“靠,我怎么给你讲起故事来了。接下去还有七天的时间,我可不能刚出发就说太多让你觉得烦了——你没有已经觉得我很烦了吧?没关系可以不用回答,有时候就让我自说自话好了,不,我应该现在就去洗澡。”


“还好,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有点像。”船长柔和地回答,表示自己并不介意,“浴室在那边。”


 


奔雷号在漆黑的宇宙中滑行,这是旅行的第一天。




TBC

Untitled#01

心不髒手不殘:

CP向:




純粹寫爽的,大概沒有什麼劇情可言,就只是、

特別想表述一下我對這三個人的愛,就是這麼亂(?)


OOC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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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黄少天管不着走廊上还有来来去去的选手们,直接就在休息室门外,开心的对他家队长笑的合不拢嘴,他开心,他当然开心,赢了比赛能不开心吗?


喻文州也没阻止他持续地用他那刺眼的笑容对着自己不断地说话,黄少天高兴的时候向来喜欢用语速来表达,喻文州用宠腻的笑容响应表示他有在听,手摸了摸黄少天松软的毛发,看他的头发都同他说出的话一样飞扬着,无一处不在述说着他的喜乐。


喻文州也被感染了这份心情,当然,他身为同一队的,赢了本来也就很开心了,但能够看见黄少天那么开心,他就更加开心了,必须说,那是因为黄少天的一喜一乐都牵动着他,他喻文州的心。


喻文州喜欢黄少天的事儿这全联盟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而黄少天的手也很自然地搭在喻文州的腰侧,随着喻文州越来越靠近他的脸庞而逐渐收紧,感觉十分甜蜜。


让黄少天闭上嘴最快的方法就是赌住那个制造声音的嘴巴,喻文州将他的唇贴过去时,黄少天瞬间就安静了。


喻文州的吻很轻,轻的不像是在接吻,但不偏不倚落在唇瓣上头的热度还是那么真实,喻文州向来不用什么技巧,也能让黄少天十分享受,身高些微的差距让黄少天不自觉踮起脚想更加靠近喻文州一点。


仅是一点点,喻文州也觉得满足。


这个吻持续到轮回的记者招待会结束,周泽楷路过两人面前。


先看到的人是黄少天,他一看到周泽楷立刻像是被触电一样,急着就要挣脱喻文州的怀抱,喻文州笑笑地看着黄少天一脸询问,但黄少天没有开口,只有眼神发愣地一直看着喻文州背后,有点儿像是偷腥被抓着的小猫一样,脸红红的。


喻文州顺着黄少天的视线转到他背后一看,原来是周泽楷。


说起来不用看,喻文州也知道,全世界能让黄少天脸红的家伙,也只有周泽楷。


黄少天打哈哈的对着周泽楷招了一下手,对,就是刚刚还放在喻文州腰侧的手,喻文州有些许不悦,但到底是没有表现出来,喻文州不明白,黄少天到底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他们两人在接吻,还是因为那人刚好是周泽楷才如此抗拒?


尽管黄少天那边还在说着不知道像是解释还是什么的话语,周泽楷根本也没在听,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是看着喻文州的,他看见喻文州从原本面对黄少天的那种笑得很真的笑脸,到转过头来看见他的脸之后收起了一点但仍旧在笑的脸,虽然脸是笑着的,但他能看见笑容背后藏着些许不悦。


周泽楷不擅言词不代表他读不懂别人的情绪,正相反,他最能读懂的就是别人藏在背后的情绪,特别是喻文州的。


周泽楷觉得开心,看见这样的喻文州他就特别开心,周泽楷浅浅的笑了一下,用口型不晓得传达了什么消息,礼貌性的点个头就要离去,黄少天看见了那口型,立刻奔上前去想问问周泽楷到底说了什么他没有看清。


前一脚才跨出去,喻文州唤了一句「少天。」,语气沉重的令黄少天立刻镇住,也就没有在追上前,而是回过头来找喻文州,乖顺的可以。


黄少天没有看清楚,不代表喻文州就没有看清楚,而且喻文州还知道,周泽楷那句话不是在向黄少天说,而是向他。


饶是聪明如喻文州他也尚不明白周泽楷对他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他以为是挑衅,殊不知周泽楷在背后里藏的,是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等你。」


 


喻文州将黄少天拉近自己,把他的手牵在自己手里转为十指交扣着,黄少天感觉到喻文州的力气用的特别大力也就不敢再挣脱,看了一眼喻文州严肃的眼神,并也紧握回去。


周泽楷看着两人牵手离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或是他什么也不想说。


 


要说到喻文州为什么对周泽楷表现出如此不善的态度,那都得归因于黄少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周泽楷和黄少天正在交往,虽然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


而他之所以知道,也只不过是因为黄少天太过不小心,随便把讯息留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当然黄少天还不晓得他知道这件事情。


至于要说为什么黄少天和周泽楷交往,却又和喻文州接吻,那是因为他同时间也和喻文州交往,更进一步说明,是他和周泽楷属于地下恋情,而和喻文州属于台面上的。


没有人会怪他,要说起来喜欢同性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被列入一般事件考虑,更别提同时间喜欢上两个不同的同性。


 


回到饭店下榻处,黄少天一人从食堂刚吃饱喝足,哼着歌,小跳步一跳一跳的准备回房间,却在一个转弯处被人大力曳了过去,背部直接撞上后方墙壁,吃痛的骂了一声粗话,正打算咒骂哪个混账小子乱来的时候,嘴却被眼前逼近的东西赌了,黄少天瞪着大大的眸子说不出话。


周泽楷倒是借着黄少天打开要张嘴大骂的样子将舌头趁虚而入,两人的舌尖搅在一起,周泽楷发狠起来比谁都猛,他向来不是话多的人,他是行动派。


他像是要把黄少天嘴里的空气掏干,一点缝隙也不留着,只手把黄少天的脑门扣住狂吻,黄少天没有任何防备,被这么吻着连换气都忘了,周泽楷这才将紧闭的双眼微瞇起,看着眼前脸越来越胀红的家伙,才稍微退开对方的唇。


但是他没有完全退开来,似乎是想让黄少天喘一口气之后继续深吻上去,两人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气息都还能喷到对方脸上,发丝也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周泽楷只有说了三个字「不喜欢?」口气中似乎带有点疑惑,眼神也流露出一种无辜。


黄少天最受不了周泽楷这张脸,连忙打哈哈的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你就这么突然的亲过来也不稍微替我想一下这里可是哪里啊待会被什么人撞见了可怎么办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吧我说」语速之快,中间也没有任何停顿。


周泽楷明白性的笑了一下,他黄少天哪里是怕有什么人看见,他怕的仅只有那个人会看见吧?所以他立即补了两个字「喻队?」


黄少天愣了一下,还想开口解释着什么,嘴又立刻被堵上了,黄少天还来不及从震慑中回神,却又被周泽楷下一波的攻势打进了死胡同里,逃不开,或是他根本没想过要逃开。


「不喜欢」这次是肯定句。


周泽楷再一次把黄少天吻到喘不过气之后,又说了一次那三个字,语气里带着肯定,是想表达他不喜欢看见喻文州和黄少天接吻。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因为太喜欢黄少天而讨厌喻文州,还是不喜欢黄少天和他抢喻文州。


连他现在在这个没人经过的楼梯口上强吻黄少天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想把黄少天和喻文州接吻的痕迹抹掉,还是因为喜欢喻文州而想借着黄少天的嘴唇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和喻文州间接接吻。


周泽楷知道自己被喻文州讨厌,只因为他和黄少天的关系,但那也是两人你情我愿,喻文州又能说些什么?喻文州什么也不能干涉。


如同黄少天同时喜欢周泽楷和喻文州 ,周泽楷也同样同时在喜欢着黄少天和喻文州。


不过和黄少天不一样的是,周泽楷很清楚知道自己喜欢喻文州还是多了那么一点点,和黄少天的感觉,也只是接吻,他并不排斥。他更想与之有多点接触的,只有喻文州。


当然周泽楷没忘记自己被喻文州讨厌,但是能看见喻文州对自己这种对别人没有的特殊感情,他就觉得他自己很特别,大概从来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能惹的喻文州不快,所以他特别开心,也特别喜欢惹喻文州不高兴,他觉得大概全天下也只有他能做到这一点,想到此,他就觉得特别开心。


当然他知道让喻文州不高兴的方法,能够牵动喻文州情绪的人,也只有黄少天。


想着,他就在黄少天颈上吮了一口。

[全职高手][喻黄]隐晦

欢迎来到里世界:

喻文州是个骗子。


黄少天在接受冲击的时候模模糊糊地想。


他被压在宿舍的床上,被子早就被他踢到床下,背靠着枕头大口大口喘气,半撑起的身体拗成过分难堪的角度。他伸手搂住近在眼前的喻文州的脖颈,顺着锁骨中央凹陷的地方一路吻上去,停在嘴唇下面一点的位置。喻文州腾开左手,把手指插进黄少天细密柔软的发丝里,鼻尖在他脸上磨蹭了一下,和黄少天交换了一个深吻。


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充斥在黄少天的身遭,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逃避喻文州的眼神。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每一个毛孔却都在冒汗,二人滴落下来的混在一起,黏湿一片。黄少天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几乎都忘了自己是谁,却被喻文州手下的动作给硬生生扯了回来。


“你放开……!”黄少天勉强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对不准焦。而对方的眼神过分地炙热和强势,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虽然很小但是牵动了喻文州。黄少天看见喻文州的嘴角挑起,眼睛略微眯了一下。心最脏的那种眼神。这对黄少天来说如同被束缚术困住又中了个把持术,任这个术士随意摆布。


 


比起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的温文尔雅,喻文州在床上坏心眼又强势,这种反差萌在黄少天第一次和喻文州做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只要一想到那张脸上的表情都是只给他一个人看,受到的刺激就立刻翻倍,有一次还因为这个早早地射了出来,被喻文州调侃了好久。当然之后就是剑圣被按在床上被还硬着的术士来来回回折腾的戏码了。


床上的这点情趣对于他们二人之间已经并不陌生。黄少天很快就能适应喻文州变着花样和角度顶弄他的节奏,也能在适当的时候送上甜蜜的亲吻和鼓励的喘息。两个人在床事上的合拍几乎是天生一对,牙齿不会磕在一起手臂也不会在纠缠中互相阻挡,永远能够顺利地做到最后。黄少天在和喻文州第一次做完全套睡去后做了个冗长的春梦,从梦中惊醒后咬着牙想梦里他们缱绻到世界的最后一秒,又想着春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赤裸着身子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然后射的一塌糊涂。


而不管他们两个人怎么变着花样玩,从床上到宿舍附带的小厨房或卫生间,从正入到骑乘或站立,都有个规定一直没打破,每次不管多激烈,只干一炮。


这是他们第一次做时就约定好的,两人都是理智的人,也不想因为私人的问题影响到战队的训练和比赛,频率和激烈程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也没有过非要做的死去活来才能表达爱意的想法。对他们而言,做爱只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调味剂,有上那么点,让枯燥的日子变得有滋有味就够了。


而黄少天在很多时候都有点后悔这个约定。喻文州在床事上的天赋和给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浪潮太让他意乱情迷,但喻文州再怎么衣冠禽兽对这个他还把持得住,以各种诱惑他再来一发无果后慢慢地又有点挫败感,但是每次二人在宿舍的床上滚到一起,也就不管那些了,反正先爽了再说。


现在喻文州偏偏就不让他爽。


 


后面带来的快感再强再剧烈,黄少天也更中意通过射精来获取最后的高潮,但是喻文州的手箍在龟头下面一点的位置,用力轻柔却让他射不出来,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黄少天饱满的囊袋和忍得发紫的青筋。这是他们每次做时必有的桥段,延后一下还能多点时间继续意乱情迷,但是喻文州这时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在这同时,他还十分恶劣地继续抽插,有几次还隔着肠壁磨过了黄少天的前列腺。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黄少天闭上眼睛放开声音大声叫床,几乎是哭着请求着喻文州放过他。


并不是因为二人谁处在于上风谁又弱势所带来的混乱思维,而是他们做爱时不成文的规定的其中一条。


喻文州微笑着吻吻黄少天的眼睑,松开了手,几下力道恰好的揉动加上有一次顶到了最深处,终于让黄少天的暂时滞后高潮得到了解决。那一刻的快感涌上大脑把黄少天冲击得意识空白,尖叫声和精液几乎同时出来,几秒钟后他闭上眼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在此时,他的后穴强烈地一阵抽搐收紧,也让喻文州一个没把持住射了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歇了一会后,喻文州退了出来。黄少天没戴套,射的时候情绪过分激动,精液黏在喻文州的下腹上,让黄少天不由自主地脸红。喻文州并没介意这一点,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揩拭干净,又把自己的套子摘下来打好结一并扔进垃圾篓。这一系列动作毫不避讳,黄少天看着恋人的薄肩窄胯和疏于运动不甚明显清晰的人鱼线,大脑发热扑过去在锁骨下面留了个艳红的痕迹。


“这是盖章了啊。”喻文州没推开他,“我是不是也应该货真价实地盖在你里面?”说着作势要把床头柜上的套子也扔进垃圾篓。


说下流话的喻文州有一种奇特的魅力,似乎世界上最正经的人也变得恶质又色情,黄少天一时间有点恍惚,再一想到面前这位平时温柔得体的言行举止,他觉得刚刚射过的那东西有点要来劲。借助喻文州的臂弯下了床,黄少天在这段时间毫不吝啬对恋人的撒娇和奖励,从床边到浴室的短短路程他们接了三次吻,舌头从黄少天的嘴里推到喻文州齿间再推回来。名为情欲的东西又开始在空气里扩散,黄少天刚想着喻文州是不是会没忍住把他就地解决,却被一句话浇了冷水:“快洗澡,身上这么多汗,别感冒了。”


还不是你干的!黄少天在心里发脾气。他没那么厚的脸皮夸喻文州干的他很爽……尽管他明白这句话一说,喻文州肯定直接按倒他来一发——其实自从二人尝试过站立位,按倒这个步骤或许也可以省略了。


浴缸设定定时放的水,喻文州试了试水温觉得对黄少天来说有点烫,可能会刺激到,拿起一个小盆接了点冷水放进去混匀,然后扶着黄少天的腰帮他躺进去。做爱后的这段时间喻文州掌握着绝对的控制权,身体上的感觉在其次,这其实是黄少天对于喻文州把他干得爽了的奖赏,尽管他一次都没说过。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黄少天伸手从隔板上拿浴盐和精油,而喻文州拿洗发露。在洗头发的时候黄少天闭着眼睛把浴盐精油和洗澡水搅匀,头部是很重要的地方,而黄少天能无所顾忌的让喻文州给他洗头发,也是充分说明了二人之间的信任关系。和黄少天自己洗的时候不同,他总是大爆手速几分钟毛毛糙糙地完事,而喻文州总是把手指伸到黄少天的发根处,不急不缓地揉搓泡沫,轻轻按压和抓挠,总能让黄少天像只仓鼠呼呣呼呣地喘气。喻文州拿过淋浴喷头冲掉黄少天头发上的泡沫,转身去放好的时候被黄少天抱住腰啃了一口脖子:“别闹。”


“我没有。”黄少天显然是恢复过来了,话唠本质开始浮现,“说真的你确实没看出来我什么意思?别打马虎眼我要的是实话实话实话!”


每次黄少天强调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多说几遍,而喻文州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决定踢皮球:“什么意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靠。


黄少天很愤怒,这位很明显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心太脏了。“就是那意思啊喻文州你别逃避话题痛快给个准话成不成!”


“那你先把话说清楚啊。”喻文州耐着性子回答。


“文州你怎么回事啊我就不信你没懂!就非要我自己说出来吗你玩什么奇怪的羞耻PLAY!”


“我没有啊。”


“文州你别拿糊弄外人那套对付我没有用的!咱俩一块过了这么久了别装傻充愣!……就是想做呗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难道要在这里讨论荣耀战术和战队构成吗!”


“你以前也和我提出过,但是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谁跟你约好了我怎么不记得!”


黄少天胡搅蛮缠起来就是用一个成语来概括就是丧心病狂。


“现在是夏休期,别和我扯什么训练!集训下周才开始今天星期一!”


“以前也没有过……”喻文州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这是他们交往以来度过的第一个夏休期,他确实没有足够的理由来拒绝,“那么好吧。”


 


喻文州抬手打算放浴缸的水,却被黄少天阻止了。黄少天的唇贴上喻文州的手腕,沿着突突跳动的脉搏舔吻啃噬,同时右手搂住喻文州的脖子。喻文州就势咬了一下黄少天的肩膀,手下也没闲着,拉过黄少天主动靠过来的腰揉按着。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骑乘位,刚刚那个姿势对黄少天的腰伤害挺大,必须做一些按摩来恢复一下。却没想到手指顺着腰窝滑动的时候黄少天发出一声闷哼,力气一卸差点压个正着。这是喻文州从未见过的光景,做爱后恋人短时间内的诱人和乖巧他看的多,却从不知道这时腰窝是他的敏感点。当下便改了主意,拽着黄少天从浴缸里站起身,拿起浴巾胡乱擦了两下就回到了卧室。被空调吹来的冷气打个正着的黄少天,下面都萎了点,喻文州一边揉搓着让其恢复精神,一边把脸埋进黄少天的肩窝里,把人向书桌旁带。


喻文州收拾屋子很勤快,桌子上没有多余的杂物和废纸,他把空调调高了一度又改了风扇朝向,果断擒住黄少天的大腿把他抱到桌子上,咬了下滚动的喉结后又舔了下锁骨,还随手揉揉黄少天最近吃得太好有点胖了的小肚子,一手扶着桌子而另一只手拉开了抽屉拿润滑剂。宿舍里有好几个地方都有润滑剂,但却只有床头柜那里有套子,黄少天被亲的迷迷糊糊还有心思去看润滑剂的口味:“别用那个嗯……上次感觉不太好……”


“那用什么?”喻文州把润滑剂放到一边,腾出手凑到黄少天嘴边,“舔舔,嗯?”


黄少天张嘴含住了喻文州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进行纠缠和涂上唾液,尽力去讨好恋人,因为现在表现好一点,接下来喻文州就会给他更多的回报。舌头和手指纠缠的过程中发出咕湫咕湫的水声刺激着二人的鼓膜,黄少天又加了一把火——他抬腿环住了喻文州的腰。


专心于用唇舌挑逗的黄少天并没有觉察到此时喻文州暗下去的眼神和突然加重的呼吸。一个恍惚喻文州的手指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向下面伸去,刚做过一次的后穴还依旧柔软,毫无阻碍地插进去了两根手指,黄少天扬起脸和喻文州交换了几个细碎的吻,努力去转移身体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涌起的浪潮侵蚀他的大脑搅得一片混沌,情欲充斥着四肢百骸。


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黄少天突然呜咽一声,手臂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喻文州急忙用手扶住他的腰帮助保持平衡,好不容易支撑好却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的同时头后仰,用胳膊肘支撑上半身的结果就是从脖颈到尾椎绷成弓形,喉结和锁骨变得更加清晰。随着黄少天越来越急促剧烈的呼吸,未擦干的水珠从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诱人的粉红肌肤和密密麻麻的艳红吻痕,滑入下方的秘密境地。这一切喻文州都看在眼里,口干舌燥。


 


喻文州抱紧黄少天,帮助他向桌边挪了挪。此时黄少天整个人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喻文州身上,胳膊和腿紧紧缠住,尾椎在移动中剐蹭到桌沿的时候他把埋在恋人怀里的头抬起,含住了喻文州的耳垂。


果断改了主意的喻文州把人抱下了书桌,拍拍黄少天的大腿暗示他站好,又给了个缠绵的吻,然后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你要从后面来……”黄少天趴在木质的桌面上深深吸了口气,“能不能……”


话说到一半就被喻文州长驱直入的撞击打断,试探性的问话全部转换成妩媚的呻吟。黄少天本人并不太喜欢背入,他总觉得做爱的时候看不到喻文州就有点吃亏,但每次后入的时候喻文州的冲击会狠上那么一分,着实让黄少天爽得难以抉择。他努力支撑起上半身,再次用胳膊肘撑好,流下的汗有的掉到了桌子上有的却流进了黄少天的眼睛里。他狠狠眨了两下眼睛,在仍旧持续被抽插顶入的快感中发现喻文州的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胸前。


在前一次的翻云覆雨中被忽略的敏感点早就迫不及待,光是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黄少天就发出欲求不满的喘息,更不要提之后的细密揉搓与碾压,欲火将黄少天的理智烧了个干干净净,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喉咙有点发痛。


 


而喻文州此时面对的是另一番诱人光景。


有什么比做爱时的恋人更美呢。


黄少天有很多漂亮的地方他却不自知,比如后背。


背部高耸的蝴蝶骨只有在背后位的时候才会那么明显。喻文州能看到那两块骨头翕动的样子,如它的名字,蝴蝶般翩翩飞舞,随着他抽出顶进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后腰的腰窝也是只会在背后位的时候才能展现出那一道深深的沟壑,紧实的腰部肌肤让喻文州爱不释手,无论是做爱还是平时他都喜欢摸上几把,此时只觉得自己失策腾不开手来蹂躏这里。


更不要说此时正吞吐着喻文州下体的那里了。就算是第二次也依旧夹得紧紧地,喻文州每次稍微往外一抽就能看到粉红的嫩肉纠缠着不让退去,然后在狠狠顶进去的时候隐蔽起来。


喻文州放过了黄少天的胸前,转而爱抚他有点萎靡的阴茎。托体位的福,几番连续的抽顶并没有多少实质下的快感,黄少天的表现七分演三分真喻文州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此时右手拢住龟头轻轻揉动,左手从肩背沿着脊椎滑下,满意的感受到手里的东西硬了不少。手淫这方面黄少天完全比不过喻文州,这和手速没有关系,而是耐心观察下所掌握的技巧。右手顺着龟头向根部捋,就这样顺着食指和拇指间的缝隙滑入,越来越精神抖擞。指甲轻轻抠弄着铃口,透明的液体流出来的瞬间便被涂抹到柱身上,一开始喻文州的轻轻揉搓转变为黄少天自己无意识的摆腰,简直……像是在用喻文州的手自慰一样。


眼前的场景太过震撼,喻文州轻轻屏住一口气,开始最后的冲刺。


背后位虽然比较好进去,但较难直接顶到前列腺,黄少天硬的慢一点也算是意料之中,此时在强烈而高频率的抽插下碾过腺体的几率又大了几分,黄少天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喘息,太过舒服的时候他反而喘不上气来。


比起精神上的互相信任,肉体的交缠似乎更加容易做到。黄少天并不觉得在做爱的时候展现出弱势的一面有多羞耻,虽然大部分时候他是为了逼疯喻文州而故意的,比如故意软下去的胳膊和腿脚。


——当喻文州看出来之后,会真的把他干得四肢酸软。


滚烫的性器在柔软的内壁上撞击,囊袋拍打穴口周围的肌肉的声音在二人耳中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喻文州抽顶地有点情绪失控,放慢了一下节奏给黄少天调整的时候却感觉内壁收缩,夹了他一下。


喻文州觉得还给他喘息机会的自己简直是蠢透了。


接下来就是喻文州占据绝对主导权的时刻,黄少天嘟嘟囔囔小声抱怨后背位看不到喻文州的表情。每次做爱时黄少天总爱看喻文州快达到高潮时的表情,绝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性感和强势,更加的让他爱这个人。


然后他感觉到喻文州伏上了他的后背,然后把一样东西放到了他的面前。


镜子。


“你——”黄少天气的想捶桌子,可惜他只要一卸劲马上就会无力起来,他从镜子里看到喻文州把阻碍视线的碎发拢到耳后,看到喻文州温柔地和他对视,看到喻文州的口型。


他说少天。


同时几下粗暴的揉动和顶撞带来的三重刺激终于让黄少天坚持了这么久后缴械投降。他在射出来的那一刻眼前似乎晃过去什么,一开始是桌上他们刚进蓝雨时的合照,然后是二人坐在一起看一个电脑屏幕,之后还有抱着奖杯、为对方戴上戒指的画面,背景不甚清楚,他几乎完全抓不到光影交错闪现的那一瞬,就只顾得上补充刚刚因兴奋忘记呼吸而损耗的氧气。喻文州又顶了他几下,抽出来射在他背上。


“怎么突然……”黄少天扭头问喻文州。


喻文州没吭声。他才不会让黄少天知道,那深深的腰窝里缓缓流出他的精液,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诱惑。他伸手够了盒纸巾处理好两人的痕迹,黄少天嚷着困,也没再洗一次澡,凑活着挪到床上拉好被子坠入梦乡。


 


后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起训练、吃饭、睡觉、逛超市,一起杀入繁花血景也和犯罪组合交过手,在第六赛季捧起荣耀联赛总冠军的奖杯,在荷兰的边陲小镇的教堂里,交换他们的冠军戒指。


 


END

那天又听到某月九剧主题歌……

发现歌词好适合《天梯》里的于黄哇。
脑补了一下黄少天在KTV唱这首。嗯。
重点是,才受启发反应过来这首歌的歌词又是那个主题:你真的舍得下血本求孤独地活么?

[全职高手/叶黄]谈情说案【第二季第二案】(上)

啊啊啊啊在乐哥出场前先抱着我的钟平嗨一嗨。0v0

五毛请拿好:

 @叶雨生繁_叶黄活动企划  自由创作 字数:4488




第二案(上)



H省在司法界的口碑一贯不尽如人意,叶修知道自己此行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难保全身而退。叶修早过了“有理走遍天下”的年龄,到了S市,立即马不停蹄地忙起来,疏通起各方人脉。


“不去看守所在这瞎忙什么?”跟着一起来的黄少天有点蒙,红眼航班落的地,却一直不见去衙门办事,这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啊。


“你真是大律所呆惯的大律师,哥这回带你来见识些偷鸡摸狗的真功夫。”


“去去去,大律所也是我们一手一脚打拼起来的,少拿你那些非法手段献宝。”


“哪里就非法了?哥现在可不只是律师,还是个正儿八经的代理人。正在全心全意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学着点啊。”说着,照出发前包子传过来的一个名片去了电话。


 


三言两语之间,黄少天就听出来了,叶修在干的是行内称之为“捞人”的事。


所谓“捞人”,就是把当事人从看守所、监狱里弄出来。有康庄大道,有羊肠小道,更有些入不得眼的非法渠道。被人蛮横不讲理带走的,是合法程序弄出来。真的犯事进去还要弄出来的,就只有非法手段。叶修想来不屑这些下三滥手段,可即使楼冠宁是真没罪,他也不是要干非法的事情,但要在这么一个口碑不怎么样的地方把人毫发无损地救出来,其中的关卡和手续也是多不胜数的。至于怎么领不伤双方的根本利益,讲究就更多了。异地领人,有点虎口夺食的意味。


领人这种事情,很多律师都要去做,当并不是特别上得台面的事情。别说是黄少天这种出了校门没几天就走上正轨发展的律师了,叶修这样摸爬滚打了几年后功成名就的,也告别了这样的日子好一段了。最初怎么个和人虚与委蛇、疏通关系,等到现在要捞人才现看攻略现干事,有些不实际。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叶修思前想后,还是找了专门干这行的“专业”人士。


 


专门靠“捞人”赚钱的人不少,骗子更是不少,找对人也不容易。叶修金盘洗手后,一时没了门路。蓝雨是指望不上了,所幸兴欣分部里还有位包荣兴自称“在道上”。这次传来的名片,据说就是个道上特别有名气、特别吃得开、捞人特别有保障的金招牌。


对方也是个做生意的爽快人,几句话大体了解了一下,几乎是拍胸脯把这事就应下来了。


叶修放下电话,瞄了一眼竖着耳朵的黄少天:“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对方答应这事能迅速搞定我们大概又能休息个一两天了,坏消息是对方怕我们偷师,只让我一个人过去和他接头。”


黄少天无奈,可也明白这种道上的人干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少人经手越好的,便表示在住处等他的好消息。


事不宜迟,叶修迅速出了门。等到一落座,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老魏,你现在干这个了?之前不是还开着安保公司的么?”
对面的人也是瞪眼看了好一会,才回话:“事先说好啊,就算是熟人也不打折,最多事成后付款。我这可是小本生意。”

魏琛,叶修母校当年的讲师。和叶修差着没几岁,当年在校园里是勾肩搭背过的主儿,曾经也是一文艺风格的正义使者。因着老师的身份,传道授业,是正儿八经教过喻文州和黄少天的人。


魏琛这人虽然看起来是个大老粗,本子里是有点理想主义的,一心想着的是桃李满天下,很少去写论文抢课题搞这些他眼里认为犯虚的事儿,反而将大把的时间放到带着学生实操上来。在这样的背景下,黄少天成了他的得意弟子,筑牢了不可磨灭的师生情。
可惜那几年教学评估几乎是和魏琛的理念对着干。老师的学历要求、学校的博士点数量、核心论文的发表,各种各样,与魏琛内心的自我坚持南辕北辙。刚好又赶上教师的聘用改为了几年一签的形式,魏琛再不舍那些围着他转的小伙子,仍是心一横,就此江湖别过了。
叶修知道这个人心里放不下自己的老本行,肯定是还在那里干着与此有关的事儿,按照那种带点痞性的风格,说不定已经混成了名震一方的讼棍了。上一次听说的时候还是他开着保安公司的传说,现在到了眼前,又玩上了这种法律擦边球,叶修笑笑道:“你怎么又转行干起这个了?”
“这个怎么了,这个也是和法律相关的,老夫可是不忘初心。”魏琛看着服务员走过,连忙把烟头挪到桌子底下掐灭了,烧得手疼不好叫唤脸上却是龇牙咧嘴的。


“不忘初心可这也离初心有点远啊。”


“没看到我正在靠拢么!?”魏琛小吼一声,化疼痛为声量。


也是,哪有那么容易。一个原本在名校的老师孑然一身离开,要凭着原本的招牌名声,跳个槽继续当老师也是一眨眼的事情。那套校园规矩,魏琛不吃。若要来法律界讨生活,做个在人麾下干活的顾问也方便。奈何魏琛那种喜欢自己当老大的性子,要搭草台班子,又是另一种从头来过的难。如何难,叶修自己也经历过。


想了想,叶修正色道:“很寂寞吧老魏,让哥捎你一程如何?”

“所以说,你就这么恰好地和魏老大接头了?”黄少天对于叶修的说辞有点将信将疑。
“有缘千里来相会,当然,我这人还是公事公办的。他免费把小楼捞出来这事就当做是他来兴欣入职的介绍费了。”叶修淡定地窝在床上翻着下一个案子的材料,理所当然地由魏琛去为楼冠宁这事跑前跑后。
“靠靠靠靠靠,等等叶修!”黄少天整个人都窜到床上去了,“魏老大可是当初我的恩师,凭什么就跑到兴欣给你打工去了,怎么着也得来我们蓝雨这边当个技术顾问啥的!”
“哥这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他重头再来的正确姿势。”叶修扒拉着黄少天的脑袋。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省力吧,咱们这趟不是出公差么,我俩啥都不干现在又成公费旅游了?”黄少天拿起叶修的手机,存下了魏琛的号码。
“让哥说你什么好,这样的行事风格你的魏老大适应得很。要真让老魏去蓝雨分部干技术顾问,就算你和文州把他敬成尊佛,他还是会不自在。”
“自己想偷懒就直接承认,别拖人下水,说得魏老大就喜欢给你做牛做马似的!”
“被哥使唤总好过被你们这些曾经的学生使唤么,是这个道理不?少天,赶紧明白过来,对你老师好点啊。”
听罢,难得黄少天抿抿嘴再没接话,看这样子,好歹算是被说服了吧。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魏琛果然没有辜负希望,将利弊说得让对方比他更了解,自然而然地就周旋好,将楼冠宁给合法合理地保了出来。
一直以来都是规矩办事做人的楼冠宁此前哪里受过这些苦,在里面关了几天生不如死,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气,简直是对叶修的驰援感激涕零:“叶神,你这助手真是有两手。”说毕还郑重其事地和魏琛握了握手:“谢谢你把我从死亡之门里救了出来。”
出发的双人行成了回归的三人行。
蓝雨一众不少是喻文州、黄少天的同学和师弟,多少受过魏琛指点或听过其余威,夹道欢迎的气氛让这位昔日的师长一下就找到了组织的温暖。欢迎再热烈,魏琛心里还是知道自己窝安在哪里,稍多留了一会,还是跟着叶修去兴欣的办公室报到去了。喻文州懂得魏琛心思,也没有虚留他,说了句来日方长随时欢迎魏老师也就散了。
看着没有追出去欢送的黄少天,喻文州似笑非笑:“这是叶修提前给做好心理辅导了?”
“别说得好像没了他不行似的,”黄少天大概意识到太激烈的反驳更像掩饰,语气平和了些,“再说还是你说得对啊,来日方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机会一起搭档了呢。到时候一定师徒同心,其力断金!”
“那少天现在是和叶修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队长………………”
“好了,不揶揄你了,赶紧为某一天合作断金的机会努力准备去吧。”

只是没想到,这某一天来得意外地早,早得干脆称之为翌日。
除了像普通公司搞非诉业务的,律所要求坐班的情况并不普遍。黄少天接的更多是上庭的案子,一把妖刀来去自如。叶修忙起来也是恨不得天天打飞的到处奔波,但他到底是兴欣分部的头,有事没事还都回办公室报到一下,对兴欣简直鞠躬尽瘁。
魏琛到的第一天,只不是人情交往、事务介绍,具体的工作怎么安排,还得等叶修这位合伙人来敲定。前一天晚上叶修头心里还在盘算着是不是和陈果交代一下,自此将某个固定类型的案源交给魏琛负责,顺便让他这个功底扎实的带带包子那把神经刀,出门前就接到所里前台打来的电话,说是楼少带了贵客在会议室等了。
以楼冠宁的性格,不请自来,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儿。叶修少不得让黄少天又兼职了一回司机,火速赶回律所。


 


“简单介绍,我发小钟少,”楼冠宁见叶修进来,起身让了一下,又转头道,“这位就是叶神了。”
发小?土豪的朋友必须是土豪。叶修一下抓住重点,脑子里正盘算这该怎么给稳住这位未来VIP客户,不料对方一开口,就让他幻灭了:“叶神,我开门见山了,最近我的代理律师遇到了些不小的麻烦,得请请外援。听冠宁说,您无所不能,特意来想请您帮帮忙。”
这说法新鲜了。从来只有客户惹麻烦找律师,何曾有律师惹麻烦找客户帮忙找律师的,敢情这是医者无法自医啊?这念头在叶修脑子里过了一道,却没随着烟圈一起从嘴里喷出来。无他,律师靠什么吃饭?在内行面前靠专业水准,在外行面前,靠装逼水准。此时,叶修的装逼基本功没丢,继续吞云吐雾,摆着一脸求知欲甚强的表情等着客户的解说。
钟少也是个爽快人,或说叶修吃准了一大早找上门的主就没有不急的事儿这么个理,随即便娓娓道来:“我代理律师替我辩护的时候被抓了。”
“那您怎么还在这逍遥呢?”叶修心想,难不成还专门留你这么一个搬救兵的主。动了律师,下一步就是正主,唇亡齿寒的事情。
钟少也是明白人不说虚话,直接亮了底牌:“说句不客气的话,对方到底还不敢直接动我,但动到我律师,也是杀鸡儆猴,我大概也朝不保夕。”
“什么名义抓的?”
“律师伪证罪。”
闻言,叶修和黄少天两人俱是一怔。


 


这个罪名刚出来时,在律师界掀起过轩然大波。罪名的构成,一般冠之以犯罪行为,甚少有在罪名的前头加上犯罪人职业的,就连受贿罪这种特定群体才能犯的罪,都没有被如此命名。因此,此罪名一度被律师们视为司法界对律师们的又一次出招,高悬在律师们头顶上的又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或说是对律师们生存空间的又一次隐形挤压。
在律师界,不知从何而起,渐渐开始流传起一个不成文的说法。律师伪证罪的定罪率是一个地方司法生态的晴雨表。一旦某处出了这么一宗案子,则表明此处生态环境恶劣气,不适宜律师们在此谋生。刚才钟少话里话外提的就是自己刚出差归来的险恶之地H省,再是如叶修这样艺高人胆大的,对于这种打七寸的事情,仍是提心吊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执照是谋生的工具,同时戕害到两者的,律师们有顾虑,自然不过。趋利避害这种道理,律师这种手艺人都懂了,生意人又怎会不懂。眼前这位钟少还要找上门来,叶修掂量了一下,还是开口表示自己比较好奇他的想法,还有给出的价位。


“事成后的酬劳这个请您放心,”钟少也是明白坐在自己对面的是老江湖,“只是万一不幸……”
“这个我理解,这事情要是我们这还搞不定的话,等到我们真进去了也没别人能再把我们捞出来,”话音刚落,叶修桌子底下就被黄少天轻踢了一下,叶修却像没察觉到,继续自说自话,“所以具体接不接,还得再问问我们所里这方面的专家。也是你赶巧了,我们这位专家也是昨天才来的。”
“正是慕名而来。”
叶修意会是楼冠宁无意识打的软广告,不再啰嗦,给前台打了个电话:“麻烦让老魏过来一趟。”放下听筒,抽出准备的烟,边拆边问:“有没有什么资料可以看看呢?还不知道惹上麻烦的是哪位同行尊姓大名?”


接过对面递来厚厚的一叠材料,还没翻开,叶修已看到上面当事人一栏赫然印着:“孙哲平”。




TBC